胡耀邦最后七天:一首歌的秘密
1989年4月8日,胡耀邦在政治局会议上突发心脏病,7天后去世。他女儿李恒后来写下《父亲胡耀邦的最后七天》,而那首传唱大江南北的《好大一棵树》,原本就是写给他的——只是很多人不知道。
会议上的七分钟
4月8日上午,中南海怀仁堂,赵紫阳主持政治局扩大会议,讨论教育体制改革,国家教委主任李铁英正在发言。
胡耀邦突然觉得胸闷、头晕、腿软、心慌。他坚持把40分钟的草案读完,然后站起来,向主持会议的赵紫阳举手:"紫阳同志,我请个假。"
在座的人都看到他面色苍白。有人问:"耀邦同志,你是不是不舒服?"他摇摇晃晃:"是啊,可能不行了,也许是心脏的毛病。"说完就跌坐下去,站不起来了。
赵紫阳大声问:"谁带了急救盒?"坐在对面的上海市委书记江泽民赶紧摸口袋:"来北京前医生给了我一个盒,但我不会用。"有人接过药盒,把一片硝酸甘油放进胡耀邦嘴里。两三分钟后,他脸色稍缓,艰难地说:"我想吐。"随即喷出两大口。
下午2点,他被送进北京医院,诊断为心肌梗塞。
女儿的记录
小女儿李恒写道:父亲那间十几平方米的小卧室,至今保持着他离去时的样子——洗得褪色的中山装搭在床头,单人木板床上是打着补丁的铺盖,破棉絮缝成的枕头,瓷座台灯的灯口还缠着多年前缠上的胶布。
"中共的这些高官,包括他的子女李恒,没有一个字是废话,写的全是细节,所以肯定真实。"按节目的说法,胡耀邦"确实是个不讲究吃穿的人"。
4月15日早上7点53分,胡耀邦因大面积心肌梗塞去世,享年74岁。从发病到去世,整整7天。
一首歌的秘密
去世那天晚上,词作家邹友开(节目里误作"周有开")在返京的列车上听到广播里的死讯,"老泪纵横",当场写下一首诗:
> 好大一棵树,绿色的祝福,你的胸怀在蓝天,深情藏沃土。
后来谱成曲,张晓梅、田震、那英唱红大江南北。李恒叹息:"后来《好大一棵树》被谱成曲子到处传唱,但是可能没有人知道,它原本是献给谁的。"
谁恨他
按节目的说法,胡耀邦是改革的急先锋,"第一个对胡耀邦发出恶毒炮弹"的是陈永贵——那个从大寨村长火箭升到国务院副总理的老农民。他看不惯改革开放,给胡耀邦起外号叫"胡乱邦"。
还有一波人,以薄一波为代表。改革开放动了太多人的奶酪,"恨他入骨"的人不少。
结语
1989年4月15日之后,悼念胡耀邦的学生走上天安门广场,历史拐了一个大弯。而那首歌还在唱,只是唱的人大多不知道,歌里的那棵树,曾经是一个在会议上举手请假、没能走出会场的老人。
素材出自"老王来了"节目《改革风起胡耀邦》转录